“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走,以后再也不会了。”
“不会什么。”祝余压低声音反问,“没什么。”大哭的牧之抽空回应了她的话,接着继续重复刚刚的话。
不懂的人见到这一幕以为成了py的一环,就连负责跟踪的徐思若都以为这俩人在一拜天地。
牧之见藏在暗处的人不见了踪影,重重呼出一口气抹去了眼泪,站起身把刚刚那副卑微的模样给丢得连渣都不剩。
“下次再来的时候注意看有没有人跟着你。”牧之说完后,祝余还傻乎乎地回过头去找离去人的身影,“走了,还等你揪出来啊。”
回到灯红酒绿的房间里,入鼻就是一股刺鼻的劣质香精,她嫌弃地皱了皱眉,“这味道不像是你用的,这里还有别人吗。”
“没有,你知道我为了甩掉你爹费了多大劲吗。”
“所以你也跑出来了。”
牧之点了一支熏香,接着把窗户关好,甚至都在门上贴了隔音面,“我再不跑我就等着挨枪子儿。”
“为什么。”
她朝人白了一眼过去,没回答只是笑了笑这人的愚蠢,接着在书包里拿出一沓报告扔在祝余面前。
祝余顺势看去,见到这报告上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周浅的死亡报告你是怎么弄来的。”
“不是我弄的。”牧之翻开尸检报告,粗略地看了几眼后,给扔在了对方脸上,“阿也的尸检由我亲自参与,这是我自己重新写了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