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实在无法解释,只是一副眼镜,承认又没多大坏处;祝合手指敲击着方向盘,思考着一切。
牧之下了车,弯下腰对后视镜撕下脖子上包扎好的伤口。
这个伤口算不上很深,但割在致命的地方多多少少都带着疼。
她转身回到医院的小黑屋,拉开祝合刚刚坐过的位置,接着又把负责心理疏导的医生给支走。
房间里的两人互相望着,任由谁都不主动开口说话,牧之一晾就把人晾了四个小时。
在这期间,她又是抽烟又是打游戏的,要不然就是刷搞笑视频,仿佛是把这小黑屋当做自己的家。
祝余干巴巴坐了四个小时,内心毫无情绪地盯着眼前的牧之。
见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就觉得一阵心烦。
“你要是很闲的话,我不介意再在你脖子上割两刀。”祝余叹出一口气,不耐烦道。
后者听着说话声,放下了正在刷视频的手机,接着是一副令人感到恶心的犯贱表情摆在脸上。
牧之笑着玩弄手里的圆珠笔,一下接着一下地按动,“你说会不会你就是杀人凶手啊,刚刚那一玻璃下去,可真疼。”
说罢,她将手掌覆上脖子上的伤口,又再一次撕开盖在上面的纱布。
脖子上的玻璃划伤大约四厘米,皮肤组织翻了出来,露出猩红色的血痕。
“嗯哼?那我要杀也是先杀你。”祝余拿起戴着手铐的手,拉开了高领外套的拉链,“要不你自己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