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温柔地笑了一下,缓缓摇着脑袋,看似打量的神情,实则早已算计好了一切。
“嗯哼。”
某人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她只是松开了她的脸颊,用手指轻而缓慢地抚摸被自己捏红的皮肤。
“我答应你,等你伤好了就接你出院。”牧之说罢,起身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开了这间病房。
祝余见人彻底离开后,才敢大口呼吸,她贪婪地汲取空气,好似怎么都不够。
缺氧的感觉让她几乎濒临死亡,甚至比死亡还要恐怖,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让她怎么都觉得不自然。
如同火烧般灼热着祝余的身体,她就要失去了心智,就在刚刚,在牧之用着那种眼神在看自己的时候。
她一把掀开被子,扯下吊针后顺着牧之的方向走去。
“牧之。”
前者转头拂去额上的刘海,脸上还带着似是勾人的妩媚笑容,“你现在就想出院吗。”
祝余咬了下后槽牙,又顶了下脸颊上的软肉,随后从口袋里取出眼镜用手指硬生生掰碎。
她用尽全力,在病房门口跑向站在走廊尽头的牧之。
手指上沾染着鲜血,就差一点就要割破牧之的喉咙,但她没这么做,对方那双求生的眼神让她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动作。
牧之捂着喉咙的伤跑着离开了这里,祝余望着满手的红色液体不知所措,皱着眉头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