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话坐在祝余身边,“我帮你拆开吧,该知道的都要知道嘛,无非就是几个大过,被劝退过几次而已。”
而已?牧之的话说得轻巧,祝余发出一声冷笑,眼神中透着寒意,声音低沉,“这是我和她的事,好像和你没有关系。”
“既然不看,我就亲口告诉你吧,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垃圾。”
牧之不搭理对方的抗拒,带着笑掏出香烟点燃。
“我和她是高一认识的,那个时候她其实和混混没区别,说白的就是收学生保护费的。”
“然后呢,你想说她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吗。”祝余听不进对方的话,仍旧坚持着阿也在心中白月光的美好模样。
显然牧之猜得出她的反应,意料之中的事情,她露出笑容,淡定地翘起二郎腿。
“那我说,她其实混过□□,还上过不少人呢,你心里唯一纯白的花变成了什么样。”
祝余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一想到这件事真实发生过,就没由来的烦躁。
牧之没停下挑拨离间,仍旧说个没完,“周浅其实就是个混蛋,其实和混蛋没区别,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在你面前装这么久的。”
“我想不通,你究竟有什么地方能让她这么痴迷,难道是因为有病吗?”
话语上升到了人身攻击,祝余再也忍不下去,握紧拳头正要向牧之身上砸过去。
在祝余正要挥拳的时候,她一个侧身躲过了攻击,随后摘掉碍事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