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也的眼尾上扬,语气还是那么令人心安,一时间让祝余分不清眼前这人……
算了,不管了。
她不想管是真还是假,抱着对方的腰就扑了上去,瞬间哇哇大哭了起来。
“跟个小孩子似的,好啦,姐姐不怪你,没关系的。”阿也笑着抚摸那乱糟糟的长发,“嗯……我们家祝余还是长发好看。”
阿也的口吻满是夸赞,耐心地哄着这哭得和孩子一样的祝余,“祝余。”
“姐姐,你,你别走好吗,我再也不闹了,姐姐。”
“嗯,好,姐姐答应你,不走。”她放下手中的茶杯,顺势单膝跪在祝余面前,细心地一点点用衣袖擦去对方挂在脸上的眼泪,“今天是你的生日,忘了吗。”
祝余猛地摇头,她根本就不记得什么生日,也根本不在乎生日是什么,今天只是和往常一样。
“这是梦还是又犯病了。”祝余眼巴巴地望着面前不太真实的人,似是反问自己又是在询问对方,“算了,我想我该吃药了。”
她推开了对方,抹了一把滚烫的眼泪,转身在桌面上发了疯似地找并不存在的药。
把打理好的客厅弄得一团糟,最后狼狈地缩在沙发边上,抱紧膝盖整个脑袋埋进了身体里。
“你看,陀螺停下来了。”阿也转动金黄色的陀螺,恰巧在几秒后停了下来,“你最喜欢的电影里不是说,陀螺停下来就是现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