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也不敢睡太死,怕人跑没。
醒了后的第一反应是不觉得那是梦,老被自己吓到,毕竟她都不知道多少年没做过梦了。但看到杜芢在身边,又能较快地回忆起她做的那件气她的事,较快地认清现实。
于是就揉揉眼睛,确定一下状况,喝口水,或是活动一下四肢,然后继续抱回去,她就这样,像流浪时一样很警惕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到床上时她才感觉脱离了一晚上的磨难,杜芢还在身边就是最大的安慰。
她抓着荀安睡衣的一角,几缕长发落在脸上,看起来除了身子往下移了点外没有太大变化,也不知道晚上有没有醒。
荀安看她看得入神,干脆直接把被子一拉,把她俩整个遮住,观察起了真实的杜芢。
她小心翼翼解开一部分杜芢的衣服,发现她太瘦了,腰上还有几颗自己过去印象里没有的痣,看来梦境扩展装置还原得不是很彻底。
还有更多的,就不敢看了。
荀安红着脸从被子里钻出来后觉得自己纯情得很可笑,又觉得这样也挺好玩,是他人少有的体验。
她想着再去厕所里研究下自己的身体,满怀期待地从床上下去时忘了帮杜芢拉上被子。后来杜芢跟荀安挤着刷牙时回忆她当时一是被冻醒二是被吓醒,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这辆车的厕所里,居然会传出甜腻女声拿夹子音讲单口相声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