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理解,要体会。
“你想干什么?”所以她当时就体会着怀里人那不太平稳的气息,觉得自己手上的东西是不是怼得人有点疼,却又不敢放松警惕,“你想干什么呢,杜芢?快五年不见了,你打算给我什么惊喜?”
“我只是提前醒来做做维护而已,怕你不接受没给你说。你醒得有点早了,所以我让你再睡一会。”杜芢抬起一只手想表投降,又被荀安拿胳膊肘压了下去。
“我信你个鬼,再睡一会你为什么要‘别了荀安’?你别了荀安是有什么目的?谁怂恿你别了荀安?荀安允许你别了荀安吗你就别了荀安?”
她不断重复那句杜芢郑重其事说出的话,一直念自己的名字多少有点羞耻,但杜芢应该听得更难受,荀安能感觉这家伙的体温都变高了一些。
但她还是保持沉默,荀安觉得她肯定在捏造新的谎言。
“所以呢,你是想杀了我,还是拿我炖汤?”她给了杜芢两个选项。
“都没有。”杜芢说话的声音变轻,自己尝试把自己的身子支起来了一些,荀安也没继续死箍着她,她允许杜芢看着她的眼睛辩驳一下,“快没时间了,你真的得配合的,荀安。”
“我想救你。”
她这样说。
于是三小时后她们就行驶在了这片原野上,房车后箱捎上了梦境扩展装置以及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包括elise),房车的驾驶室里谁也不想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