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会是她所希望的结局吗?”
她那时候问自己,就像现在回答杜芢的问题。
“谎言即便说一千遍也不会成为真实,但它会成为信仰。”荀安复述着文中角色的台词。
“你去创作,你去思考,你去想象一个角色,当你看到一件事后,你也会去思考她对于这件事的看法……久而久之,她会成为一个无限接近于1的0,谁又能说那短暂的意识从未真正在这世上存在过一刻。”
“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让她,让这幻想,让这空气,在这世间的白墙上抓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我总觉得,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对她而言,像普罗大众一般生活,并不会是她真正存在于世的意义。”荀安说,“她可以在现实里重新定义人生,去过别人不喜欢,但自己喜欢的人生,又有什么不行?”
“可是这样写,会违背你一开始想传达的意思吗?”杜芢抱着本子问她。
“杜芢,你看完这个故事后,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地方吗?”荀安抓着栏杆回头,问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我有些好奇主角逃课去的那家店里,冰激凌的口味。”杜芢托着下巴回忆,“还有想尝尝,她邀请幻想吃的那块巧克力。”
“她们一起品尝它的时候时,我好像可以感受到那之间存在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