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爱她,那么那花就是一定会盛开。”
“不是那花,是那些花吧?铺满一广场的花。”
“对,足以把天空都照亮。”
“会不会太亮了?”
“就得那样。”
“会让整个堡垒都记住的。”
“要让全世界都记住!”
“名垂千史?”
“流芳百世!”
“遗臭万年!”
“错啦,这个用错啦!”
荀安看见因为莫名激动的对话而凑得很近的杜芢的脸,发出一阵爆笑,她在笑她们突然有了节奏的对话以及杜芢想要接下词语却又不得要领的有趣,她看见杜芢也笑了,她不确定她在笑啥。
但荀安认为这种感觉很好,那是她们学生时期在课本上乱涂乱画的笑,是在沙滩上拿石头画出图案又被海水冲走,是在雪地上对比脚印,然后又莫名其妙开始嬉闹推搡起来的笑。荀安真希望人的一生都可以过得如此轻松有趣,如果是一部电影的话剧终两个字打在这里才是完美,人为什么不能像掐掉电源一样选择自己死去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