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算了?”阮殊清是真的慌了,喉咙干,蹙眉望着她,泪一滴滴的落下来。
明澈怕冷,这个屋子里便开着最足的暖气,恨不得是整个城市最暖和的地方,阮殊清却冷得浑身细微的颤抖,仿佛如坠冰窖:“你别这么说,我能给你解释的,不要太久。”
窗外风雪满天,寂静无声。
“这段时间你帮了我很多,我这人不怎么样,但我还算道德,阿清,我不想做小三。”明澈看着她,竭力稳固着自己即将破碎的心绪,一步步地后退,手扶到门把手上:“哪怕一分,一秒,我都不愿意。”
她不愿面对现实,此刻只想逃。
阮殊清立即抵到门后,手肘抬着门把手,衣衫散乱,心口起伏,通红着一双眼睛:“你别这样。”
明澈忽然想起从前的很多场景,跟阮殊清在影视城的那个小房子里,或是在法国,阮殊清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周边有鸽子在飞。
——“你是第一个和我谈恋爱的人。”
——“想你,就回来了。”
一切记忆都远去了。
“我对你的感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掺假。”阮殊清是个强势的女人,此刻却溃不成军,那一句句并没有辩解的意思,倒像是挽留和央求:“你冷静下来,我现在说什么对你都是伤害,再等等我好不好,等我跟马来西亚的药企谈成合作,我在董事会立足了,我从来不是为了我自己,有些事由不得我——”
心中崩着的那条线终于崩溃,自嘲似的笑了笑,紧跟着歇斯底里的吼道:“由不得你就要来折腾我吗?耍我很好玩吗,你接受了另一个人的戒指,为什么还要招惹我,我的爱是他妈的垃圾吗,被你这么玩弄在手心里,你到底有没有自己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