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蓝色衣服的护工,提着保温瓶从门外进来,瞧见人,小声的招呼她。
聊了几句母亲的近况和起居,终于偏过头去,走到门外,心里酝酿出一份巨大的悲伤。
生老病死,最是无奈。
绕过几栋楼,江倚青来到了温璃的病房。
她的伤已经痊愈,只是蒋老师固执的留她住院观察,毕竟伤的地方太过凶险,她这么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推门,床边架着画板,小孩正在画楼下路边的一棵树,寂静
江倚青提着汤进来,瞧了眼,也没说话。
温璃搁下画笔,靠过来,牵住来人的手,让她走近一些,亲昵扯过来,举到脸边蹭了蹭,小狗似的,又看见她手里的保温桶,“这是是什么?”
江倚青很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发顶,“排骨汤。”
医院的饭菜清淡不合口味,温璃吃的少,夜里总是胃疼。
江倚青虽然没陪过床,却也听护工提过,今天给母亲送饭,心里念着,便多熬了一些一并带来。
“你伤还没好利索,别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