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的关心了几句,护工进来,两人不再说话。
静默的房间,和煦温暖的阳光照进来,江倚青转头看向窗外,屋内暖风太热,护工离开之前留了个小缝透气。
明澈看她的发丝被微风拂扫到后背,皮肤纤白,眉眼深邃,整个人是一种安宁又温和的感觉。
三天后的傍晚,蒋老师离开江城北上开会。
江倚青在走廊跟母亲通电话。
说自己到外地出差,让她别担心。
回到病房,门半掩着。
走廊的暖灯从门缝中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抬头看去,影子的末端有道人影。
温璃拄着输液杆站在窗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开衫,里头是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最上头的两粒扣子开着,露出胸口的白色绷带,尚未痊愈的脸色仍然苍白,却越发衬的眉眼沉静。
温璃不舒服的时候整个人会显得特别乖。
两两相望,心里都有千言万语。
江倚青走进屋,还未说话,一滴眼泪从温璃的右眼滑落,在木地板上砸出一声轻响。
“哭什么?”江倚青微皱着眉头走近,抬手,又放下,最终结还是用指腹轻轻抹去泪水。
手掌虚按在她的腹部,温璃的泪水越来越多,哽咽中,轻轻喊她:“江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