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过后,江倚青便进入了消失状态,给她打过两通电话,响了许久,直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听。
昨天,金宝肠胃不太舒服,温璃带着它去了许鸣的诊所。
江倚青竟然也在。
两人擦身而过,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颓靡气息,她没有回头,仍旧对着许鸣言笑晏晏。
温璃冷着脸,不愿再看,进了诊疗室。
金宝做雾化不太配合,温璃也心疼,抱着它到外头透气。
出了门,江倚青站在路边吸烟,树叶已经开始枯黄了,只留一道萧瑟的背影。
温璃站在她身后,烟雾缭绕,刺的眼睛有些发疼,她晃了身,眼前又开始发蒙,好在扶住一旁的树,这才稳稳当当的站住了。
听到后头的声响,江倚青神态自若,转过身来,抬起手摸了摸金宝,面露关心的问:“它怎么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以为江倚青还是一如从前那般亲近。
真是无可救药。
温璃垂着眼睛,一下一下的抚摸着金宝光滑舒畅的皮毛,“肠胃不舒服。”
江倚青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
她们开始缄默。
这几天,根据江倚青提供的照片和口述,她遣了侦探开始着手调查,只是没想到害她的竟是身边的同学,道貌岸然的一张脸,如今让人看了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