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会,余光中,帽姐去而复返,人静悄悄的走过去,相机包也无声的归了位。
江倚青舒了口气,把酒杯往前一推:“我去拿酒。”
摆脱了男人,江倚青先是给另一桌客人送了香槟,这才对着摄像头锤了锤肩膀,舒了口气,做出一副劳累的模样,满脸疲态,朝着休息室走去。
帽姐正在那里等她。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几乎要跳出胸腔。
瞧见她走进来,帽姐靠在柜上,双手一摊,摇了摇头:“没有。”
江倚青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存储卡兴许是藏在随身的口袋里,沉默一瞬,咬着唇转身欲去:“我再去一趟。”
“好了——”
帽姐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内存卡,微微俯身,拉住江倚青的手,放到她的手心里头:“不闹你了。”
紧接着又说:“检查过了,包里只有这一张内存卡。”
江倚青终于舒了口气:“谢谢你。”
“咱是姐妹,客气什么。”
“不过。”帽姐打量着她紧张的神情,犹豫着开口:“倒是你,这么帮她,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