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人海的遥遥眼神。
特调的桂花冰酒。
不愿亲自去送的牛奶。
帽姐不是没有经历过爱情,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线索,走进了看着江倚青躲闪的目光,又肯定的说:“你喜欢她。”
“如果我不喜欢她,我不会跟她在一起。”
江倚青拧紧保温杯,把它搁进橱子里,摸出一件亮片抹胸裙,和粘着白羽的面具,轻声说:“如果我喜欢她,那更要离她远远的。”
帽姐举手投降,似乎对她无计可施:“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从休息室出去,舞台上正在切歌。
动感的音乐的尾巴,衔接上了一首轻缓温柔的情歌。
小孩一口一口的喝酒,却并不醉,眼神依旧清亮动人,无意的扫过吧台和人群。
江倚青忽然想起六月那会,金宝在一楼咬坏了某个电器的插线,连带着整个别墅断了电。
温璃画了大半天,似乎也有点倦,索性将画笔一扔,走到矮沙发上,给物业打完电话,两人坐着聊天。
认识她很长的时间里,江倚青一直觉得看不透她,仿佛她是天上的骄矜寒冷的星星。
两人相隔亿万公里。
可那天晚上,她却束着手脚越贴越近,其实她惯会伪装,清冷、疏离、坚强。这些只是外人所看到的一层硬壳,内里的柔软却不轻易示人。
江倚青暗想,原来她也会怕黑。
所以才会紧挨着江倚青坐下,略有警惕的望着四周。
她爱听英文歌,喜欢的偶像是比伯,爱看马克李维的书,甚至对佛学宗教还有点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