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难过。
也许明天就会再见,也不必不舍。
昏暗中她们抚摸彼此的身体,像是涉足一条从未进入过的河流。
冰凉的触感让明澈一阵瑟缩。
阮殊清已经把那个精致的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细细的金链条一圈一圈的绕在自己的手腕上。
“杀青礼物,喜欢么?”
明澈想了想,咬牙切齿道:“合着你在这等我呢。”
阮殊清在昏暗中凝望着她的眼睛,她的目光犹如潮水:“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
这话说的含糊不清。
搞得明澈竟然开始反省起来,这又是哪门子事儿。
阮殊清警告似的拽了拽链子:“专心点。”
吻里混着烟气和体香。
像是在灼烧。
紊乱的呼吸出卖了明澈,她微微便开头:“你把话说清楚。”
阮殊清揶揄她:“我还以为你不在意我说的话呢。”
“别给我妄加罪名。”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给我牵线搭桥。”
明澈终于明白了。
阮殊清呼吸凌乱:“你可没资格喊冤叫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