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瘪瘪嘴:“我就是想家里的菜。”
“医生说您这病就是刺激性的食物太多,以后不能吃那么辣了。”
宋慈嗔怪:“你倒会教训你妈了。”
如今江倚青的工作昼夜颠倒,宋慈也心疼,离开病房时不禁嘟哝了一句:“快点嫁人也用不着这么劳累了。”
ro酒吧灯火阑珊,江倚青从巷子里的员工通道下楼。
空气中是烟酒的味道。
终究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
午夜休息的间隙,江倚青在巷子里抽烟,她穿着酒吧的制服,薄薄的西装裙裹着凹凸有致,帽姐瞧她形单影只的,腰肢款款的走过来同她闲聊。
“还习惯吗?”她抽走江倚青手里的半截香烟,放在唇边深深的吸了一口。
帽姐本名沈希,算是这里的老人,从前总爱带一顶报童帽,便得了这么个绰号。
江倚青答:“老样子。”
“是不遇到难处了,当初可是经理让你走的,怎么又回来了?”
“那个胖子还记得吗?”
帽姐红唇中吐出一口薄烟,回想了一番:“找你茬那个?”
江倚青点点头,言简意赅:“进去了。”
“那怪不得。”
沉默了一会儿,江倚青忽然说:“有什么挣钱的活吗?帮我介绍介绍。”
帽姐笑了一声:“这你看错人了,我可不当皮条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