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点点头。
“江姐已经从我们这辞职了。”店员一边摆弄着咖啡机,从柜台后头探出头:“她没告诉你吗?”
从雪山回来,她便再也没联系上江倚青,原本以为她忙,却连工作都辞退了,心中苦涩更甚。
温璃道了声谢,开车前往宛禾街。
此时正是正午饭点的时候,蹄花店的卷闸门却紧闭着。
连窗台上的向日葵花都枯萎了。
心里的担忧更重了一些。
在门前站了一会,拿出手机打给江倚青。
响了许久,终于接通,女人的声音疲惫又朦胧,浅浅的应了一声:“喂?”
温璃仰头望着阁楼,闻声顿了一会,继而问道:“咖啡店的工作怎么辞了?”
“你去过了?”
“嗯。”
”不合适就辞了。”
温璃没再继续追问,站在原地,面前是紧紧闭合的卷帘门:“我在你家门口。”
等了一会,卷帘门缓缓抬起,温璃微微低头走了进去。
店里没开灯,后厨的一扇窗子映了些光进来,仍旧灰扑扑的。
椅子都反压在桌子上,整洁却颓然,江倚青穿着睡裙上楼。
温璃坐在二楼的客厅,目光追随着眼前人的背影。
江倚青倒了杯水搁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