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山二峰的攀登难度不算大,但也要用认真心态去对待。
不远处的军绿色大帐篷里是木板搭的简易大通铺,路过时温璃无意瞧了一眼,男女老少混住在一起。
天一黑,气温骤降。
她睡在防风帐篷的睡袋里。
夜晚的山里很寂静,似乎连风都停了。
凌晨两点,开始出发冲顶。
温璃有顶山经验,明亮的头灯照着前方的碎石路,她平日里也注意健身,体力充沛,向导跟在她后头,时不时的提醒她注意脚下。
走了不到两公里,来到绝望坡。
此处是一处坡度陡峭的斜坡,此时登顶的人不算多,抬头只能看见前方稀落的几点光在缓慢移动。
月亮很亮,像是灰茫茫的山影后头藏着一盏巨大的灯,星幕笼盖的路上,似乎能够短暂的忘记世俗所带来的烦恼,只有脚步声和耳边的风声。
到达垭口,距离峰顶海拔已经不到三百米。
残雪未消,不远处的一块缓平台上聚集了几点亮光,隐隐约约听到呼喊声。
温璃带着毛线帽和防风面罩,只留一双清亮深邃的眼睛,她望着前头,眉头一皱,脚步顿了顿。
向导知会了她的意思,握着登山杖向前走了几步,凑到人群边上,脸色一变,语气也凝重了些:“可能出事了。”
前头三个人围成了一个圈,中间躺坐着一个穿着灰色冲锋衣的人影,围巾粘了点泥水,松垮垮的绕在脖子上。
她一张脸素白到极点,发丝也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