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跟一个穿着藏族服饰的中年女人说了几句话,指着一个房间:“你住那间屋,我在你对面。”
裴予宁不太高兴,提着行李进屋,门摔的砰一声响。
桌上摆的是刚出锅的手抓羊排和牛肉包子,还有装在一个大茶缸里的酸奶。
搁下行李,温璃按照清单简单理了一下登山装备,又走出去敲了敲对面的门:“出来吃点?”
裴予宁正坐在床上闷声窝火,听到这声音脾气削减大半,披上一件外套出了门。
山上气温略低,她一头长发散着,披着民宿的藏式毯子,光脚穿着鞋带散开的登山靴,鹅蛋脸上是小巧精致的五官,微微撅着嘴,瞧见温璃,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胃口倒是不错,吃了几根羊排,又在酸奶里撒上葡萄干,一口一口吃的欢快。
温璃礼节性的尝了几口,又喝了杯热奶,便要回房间休息去了。
偌大的客厅灯光明亮,裴予宁用小勺挖着酸奶,瞧见她要起身离开,怔怔的看了一会儿,这才闷声闷气道:“别走。”
温璃拉开椅子坐下:“还有什么事吗?”
“我不想自己吃饭。”
第二天,须得适应海拔。
她们开车去双桥沟。
进入景区换成交通车,裴予宁兴致勃勃的看向外头。
道路两旁是翠绿的草甸,天空幽蓝,大团的云朵低垂洁白,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
她用余光看向一旁冷冷清清得少女,温璃穿着淡蓝色的冲锋衣,眉目疏朗,目光淡淡地看着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