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没什么坐相,一只脚踩着拖鞋,另一只脚曲起蜷在凳子上,依旧穿着那件松松垮垮的灰色背心,长发散在肩头,她依旧念着两人的嫌隙,咬着筷子回过头,眸色恳切,语气却是恭维:“阮总也太贤惠了,谁娶你是谁的福气。”
阮殊清的脚步停了,她怔怔的站在原地。
从前那会,明澈的也爱这么跟她说话。
她的眼睛是很深的双眼皮,漂亮又有神,说话时总爱盯着阮殊清的眼睛。
话依旧是相似的,却变了个意思。
“你不想娶我了吗?”阮殊清搁下粥,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
阮殊清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长睡裙,摘下围裙后,胸前的风景更甚。
像奶酪,又像玛瑙。
静谧的空间里围绕着安静幽凉的香气。
“我没说过这话吧?”明澈偏开头,小声的为自己辩解。
阮殊清不动声色的扒了只虾给她:“现在说也不晚。”
明澈却不再应声了。
舒舒服服的吃完晚饭,明澈洗了盘子,提议倒楼下消食运动。
为了保持体重,她连着吃了一周的水煮牛肉,按时往这送的素餐,她吃的也少了,唯恐一下管不住嘴,体重又涨回去
她本应只吃个三分饱。
可菜太好吃,她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阮殊清看了看外头的漆黑的夜幕,半边月亮在乌云后头藏着,只皱着眉说了句:“太晚了,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