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刚出了透析科的大门,小腹又一次痛了起来,她掐了几下虎口,没当回事,惦记着家附近菜场甩卖,一心一意的去赶公交。
倒是张微追了出来,留心多问了几句。
周三这天是大暑。
明澈要拍一张雨中的夜戏。
租来的水车在巷子外造着雨幕,高高吊起的疝气灯成了新月,映照着细细密密的雨丝如银针般缓缓洒落。
她抱着臂站在长街的屋檐下看台词。
晓晓站在一旁,留意着导演那边。
有人喊了一声。
她便轻轻拍了下明澈的肩膀:“姐,开工了。”
明澈眉眼深邃,挺秀的鼻梁上也留有一些水珠,几根雨丝落在额头,有些冰冰凉凉的。
“阮殊清最近联系你了么?”明澈转身往片场走,一边走一边问。
“问了您最近的日程安排。”晓晓如是说。
明澈跟场工大哥打了声招呼,转头看见导演正跟方济源讲戏。
他原是歌手出身,油头粉面的白面小生,长着一张耐看的娃娃脸,笑起来嘴角还有浅浅的梨涡。
粉丝也多,时不时还有女粉丝跑来要签名合照,他也随和,一应都满足了,惹得人家芳心荡漾。
应该是女孩都会喜欢的那一款。
明澈看着他很是俊俏的侧脸,打量了一阵,又疑惑道:“阮殊清没问别的?”
晓晓难得思索片刻,还是摇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