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拿起后排的背包,正要下车,陈江挠了挠发茬,似乎是在犹豫,又一把按住他的手,似是不好意思一般:“秦哥,能不能再借我点钱。”
“好说。”秦淮推开车门下车,懒洋洋的:“先把之前的还我。”
“最近不是手气不好么。”陈江嗫嚅着解释。
起了阵风,远山树声瑟瑟,好在六月的风舒爽,温璃出了几滴汗,转眼便被吹干了。
从停车场到前台,有一处极为陡峭的台阶。
温璃正提着行李向上走,只觉手下重量一空。
前头穿灰色衬衣的男人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迈了上去,站在顶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温璃接过行李,向后退了一步,神情疏离淡漠的同秦淮道了声谢。
男人高高在上,笑却不达眼底,唯独一双眼睛幽深又精明:“客气。”
早来的人已经办理完了入住,几个同学在大堂聊天,有个女生在抱怨要跟不喜欢的人住在一起。
“可以跟生活老师反映一下。”秦淮上前领了房卡,露出春风化雨般的笑容。
“副班长,老师看起来不好说话,会给换吗?”女生倒是有些犹豫,试探着问。
温璃自然不会管顾后头的嘈杂,取了房卡兀自上楼去了。
“会吧。”秦淮余光撇见女孩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抚着下巴,貌似不经意般提了句:“温璃不就自己住一间么。”
荣镇地处偏僻,这几天的就餐也是统一的团队餐,油画系共六十五个学生,在大院里分了八桌,六位带队老师在屋里另外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