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倚青来时,小孩脸色红扑扑的,连眼皮都红肿起来,金宝饿了许久,见到人,开始委委屈屈的喊叫。
感觉有人触碰,温璃也模模糊糊的醒了过来,她轻轻的握住江倚青的手腕,只觉头疼欲裂。
“你发烧了。”江倚青探出手去摸小孩的额头。
温璃的面色坨红,连耳朵也是红色的。
“烧的这么厉害,我带你去医院。”说这话时,温璃已经被人搀扶了起来。。
温璃将头抵在江倚青的肩窝上,轻轻嗅了嗅,是熟悉的香气。
小孩走路没力气,江倚青便小心的驾着她,把她安置在副驾驶,温璃烧出了一身的汗,连鬓角和后脖颈都濡湿了。
江倚青头一遭开温璃的车,也有些心惊胆战,好在也平安到了医院。
温璃生病时也是板着脸清清冷冷的模样,捏着自己的一处衣摆,昏昏沉沉的靠在车窗上。
温璃坐在输液大厅输液,江倚青怕她乱动会碰到针头,便让医生在她手心里绑了个长方形的药盒。
“我又不是小孩。”温璃嫌弃的看了一眼。
椅子太硬,江倚青就脱了外套,折成一个靠垫,垫在小孩的脖颈后头。
可小孩却是不依,似乎觉得人肉枕头更舒服,微微侧身靠在江倚青的怀里。
江倚青没推开,是不是给她擦擦汗,摸着小孩的发烧轻声絮语道:“占我便宜啊。”
药效催眠,温璃困的不行,中间清醒了些,江倚青喂她喝了几口温水,又睡了过去。
输完液,也经很晚了。
考虑到小孩还没吃饭,别墅里又没食材,江倚青便将她带回了宛禾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