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倚青点点头。
热好了蹄花汤,许铭又加了些消炎药进去,见江倚青似乎有些好奇,便解释道:“有一只是剖出来的,它还要吃些消炎药,避免刀口发炎。”
这时,一道惊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江倚青抬眸去看。
来人容貌迤逦,五官小巧,一身极为艳丽的红色长裙,肩上搭着一件并不相称的浅灰色西装外套,怀里抱着一团毯子,一个圆滚滚的猫头抵在她的怀里,瞧着萎靡不振的样子。
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
江倚青看着这道身影,竟莫名的有些熟悉。
明澈还管顾仪态,她十分焦急,话密的像射出的子弹。
“医生,快看看我儿子!”
扒着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摸耳朵,许铭看了江倚青一眼,示意了一下,带着明澈进了诊室。
周遭静了下来,江倚青倒舒了口气,紧接着,她的手机震了震,是许铭的声音:“我在这边交待一下,一会送你回回家。”
她退出语音消息,回复道:“没事,你这边忙吧,我打车回去,今天很谢谢你。”
自从去年十一月过完生日迈入二十九岁,她便半只脚踏入了不结婚就是罪的怪圈,宋慈十分焦虑的开始替她筹措相亲。
虽然抗拒,但因为母亲的病,也便依她而去了。
相了几次,男方但凡了解过她的家庭背景后,便再无第二次见面的可能,这反倒让她放下心来。
谁料有了许铭这个变数,契而不舍的态度反而让江倚青有些为难,更何况今日他还帮了自己家这么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