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都喝了,不然怎么叫赔罪。”许茵大声附和,这一声倒引得好几双眼睛看了过来:“让人寿星喝酒,像什么话。”
因为祖上有外国血统,温璃生的一张颇有异域风情的面容,鼻梁挺直,眉眼深邃,笑时疏离,面无表情盯人的时候更是十成十的冷漠。
陈江的笑凝固在脸上,颇有些尴尬,无奈仰头喝了一杯,另一杯酒捻在手里,踌躇了一会。
“扭扭捏捏的你喝不喝啊?”
许茵看不下去他这股劲,撅嘴,嫌弃的不行。
这时,不知被桌下谁的脚拌了一下,陈江正往后退,一个踉跄,酒杯碎了,酒液泼在地板上。
温璃瞧着地上几片玻璃,陈江则一脸紧张的回到卡座里,同一旁灰色西装的男人俯首贴面,不知在说些什么。
“怎么回事啊你?”有人嚷嚷。
“逃酒呢这是。”
人声嘈杂中,秦淮一旁的空坐上,忽而落下一道窈窕艳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