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还以为她是仰慕宁才子,赶忙承认:“后天据说会有一首词公布,而且还是在本馆先发表。”
“那真是恭喜掌柜的。”郭悦又砸在柜台一锭银子。
掌柜眼睛更亮了:“客官还有什么想打听的?”
郭悦道:“宁才子公布时会先给你检验一下诗词吧?到时你告诉我这首诗词的词牌名就行了。”
“能做到吗?”
掌柜听不是让自己抄袭宁公子的诗作,这种无理的要求,他顿时松口气说:“只是个诗名,倒是可以报。”
郭悦满意点点头,又拉着玉清酒离开了。
她没有急着回去,而是问玉清酒:“反正都请假了,要不要一起选个酒楼吃饭?”
“两人单独相处?”玉清酒发出疑惑的语气。
郭悦挑了挑眉:“要不叫上春桃?或者天慧或者马小姐?”
玉清酒回答的很快:“倒也不必,郭小姐请我一人便可。多了,就徒添增扰。”
郭悦非常满意。突然好心情请她去一家还算满意的酒楼。
两人定下包厢,在上菜之前,一直乖乖跟着她办事的玉清酒突然问:“什么办法?”
“嗯?”
玉清酒:“前世未能开口的办法,你今世已胸有成竹。”
郭悦的口风很紧,跟玉清酒认识那么久,多多少少学了她的一点秉性。
她托起下颚,不急不慢说:“你说说前世谁先追谁的?”
玉清酒:“是郭小姐。”
偏偏这个时候,她答得飞快。
还一副她是先被下手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