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郭府没事,但十条船被烧损失非常巨大。
当然这对郭百富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向来对外人一毛不拔的郭百富,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郭百富此刻戴着四方帽,站着打算盘,计着以后怎么尽量减少损失?
郭悦匆匆回来看见父亲还能掐能算,她松口气,关心道:“爹,不必气恼,以后钱还能赚回来。”
郭百富拍了拍算盘:“十条船总共损失了五万两,要是寻常商人估计早就家破人亡了。”
“那帮码头工常年在郭家做事,好端端突然打起来,若没人从中挑拨,我是不信的。”
“有人挑拨说明早前就有矛盾。”郭悦知道这次是意外,但不确定是不是她提前推动剧情的代价。
玉清酒的话也不能全信。
郭百富十分欣慰道:“悦悦也看出其中的门道了。”
郭悦觉得他话里有话,没准父亲早就知道点什么,她便问道:“能跟女儿具体说说吗?”
郭百富也没有藏着,告诉她杭州府的东安码头总共就六处,四处都是他们家的。
两处由官府与杨家各自管理。
大齐规定官员不能插手生意,官员是不插手,但官员的家眷一个个都是做生意的老手。
只不过能不能做好生意是一回事。
这次码头工打起来,完全是因为另外两处的码头突然封停,那边没有工做的人就来郭家这边找机会,将工价压得特别低。
郭府在那边码头的管事乐意见到这种情况,就任由压价,没想到压得太低,最后导致原本在郭府当帮工多年的码头工连饭都吃不起了。
于是新旧两工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