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悦眼皮子顿时跳了起来:“钱伯怎么了?”
钱管家跟其他小姐行礼后,这才上前小声通知他:“码头的苦工帮派突然动起手烧了咱们家十船的粮食。”
“老爷去制止还被伤着了!”
“什么,我爹伤了?有没有送医馆?”郭悦顿时心口一痛,紧张地揪住衣领,也不知道是原主的情绪还是她本身的情绪。
说着她抓住钱管家的胳膊就往外赶。
钱管家没忍住更小声道:“老爷的头发,被削了,成短发了。”
“现在正大发雷霆,苦工们心虚都不敢打了。眼下正商量赔偿,要卖儿女来抵债。”
郭悦:
她露出不可思议又错愕的表情,转头看向房门,玉清酒恰好靠在门边,对她展露一个笑容:“虚惊一场便是好事。”
“那个头发对我爹来说宛如第二生命。”郭悦尴尬地回她。
随后又打声招呼:“我先回去看看我爹。”
“替我向伯父问好。”玉清酒道。
郭悦就跟钱管家出府上了马车往郭府赶。
被丢下的春桃站在院内一脸茫然:“小姐,我呢?”
“我还没上车。”
玉清酒则是对她招手:“春桃过来。”
春桃赶忙过去候着:“玉小姐有何吩咐?”
“我这里有封信,劳烦你亲手交给郭老爷。”玉清酒宛如玉骨的手将早就备好的信交给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