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用嘲讽且无奈的语气道, “她真是一个蠢透了的女人,话说,你们几个人可真是孽缘啊。”
岑聆秋没有说话,无法反驳。
“没想到还能再遇见你。”贺涵州感慨。
岑聆秋没有情绪地笑笑,她看了看时间,喻明皎差不多要结束了,她站起身,想要去找喻明皎。
贺涵州也站了起来,他今天只是来这里为母亲定制首饰的,恰好看见岑聆秋,他已经对岑聆秋没有感觉了,只是再次看到她,便忍不住想起五年前那些崩坏然后毁掉的人。
“要走了吗?”贺涵州问。
“嗯。”岑聆秋越过他的身边,或许是突然站了起来,脑袋又忍不住发晕,这具身体实在太差了,她步子踉跄了一下,贺涵州便顺手扶了她一把。
岑聆秋缓过神来,她朝贺涵州点了一下头,“谢了。”
贺涵州见她没什么事,便放开了手,他一只手插着兜,随意道“那就这样吧,既然你好不容易活下来,也是你的运气了,走了。”
喻明皎从会议室里出来,就撞见贺涵州和岑聆秋说话的画面,她看见岑聆秋对他笑了一下,贺涵州还碰了她的手臂,气氛莫名和谐。
她神情顿时阴郁无比,眉眼森森然的。
莫名的燥意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无法忍受岑聆秋对着不相关的人笑。
她讨厌岑聆秋对别人展开笑容。
讨厌任何人触碰她。
岑聆秋是自己的。
她的目光,笑容,任何肢体接触都只能是她的。
她的身体只能自己碰。
喻明皎想起贺涵州曾经对岑聆秋的心思,内心涌上一阵风浪一般的不安。
她的精神过于疯狂脆弱,满目的疮痍,忍受不了一丝的意外,哪怕只是一点野草浮动,她都能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