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养伤,以后不要再做那种事了。”她轻轻地开口,“我不可能每次都留在你身边的。”
她转身,往门口走。
“林秋。”
喻明皎叫住了她。
她转身。
只见喻明皎抓起了床头用来削画笔的美术刀,她将刀尖对向了自己的喉咙,刀尖离脖子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岑聆秋握着拳的手微微颤抖,眼神却是平静的。
“你想做什么?”
喻明皎的神情也平静的吓人,“如果你执意要离开我,我便死在你眼前。”
岑聆秋被她扭曲的精神已经折磨的近乎麻木疲惫,她的理智也不正常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没关系,娇娇,你死了,我也跟着你去死。”
喻明皎的神情如同被定住。
她想让岑聆秋跟着她一起死吗?
就在她愣神的刹那,岑聆秋大步上前,夺过了她的刀,重重地扔在角落。
她咬着唇内的肉,极力压抑自己起伏的情绪,“娇娇,别太任性。”
喻明皎像被人抽离了骨头,整个人颓软下去,肩膀脱力地耷拉着,头颅无力地低落,黑色长发遮住了她的神情。
良久,她嗓音发哑,开口“你已经确定要离开我了吧。”
“嗯。”
“即使我像个狗一样求你,你也要离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