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转身,喻明皎一慌,拽住了她的手腕,岑聆秋回头,静静地看着她。
喻明皎没有得到想象的反应。
岑聆秋的言语与动作都十分平静,有种公事公办的疏离,这和她想象里岑聆秋对她的心疼关切不一样。
她无来由地感到惶恐。
喻明皎语无伦次,“我很疼……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多说一些话。”
“你想我说什么?”
“我……”喻明皎哑言。
“你很疼吗?”岑聆秋反问她。
喻明皎点头。
岑聆秋慢慢地拉开喻明皎拽着自己的手,眼睛再平静不过,“你真的会感到疼吗?”
喻明皎的手被她慢慢地拉开,她的不安越来越深,想再次牵住她的手时,岑聆秋躲开了。
她的表情愣住了。
只听岑聆秋用疏冷叹息的语气说,“你说你疼,那为什么又要去故意制造这些疼呢?”
喻明皎的脑袋如同被冰水浇灌,她的理智一瞬间全都冰封住,什么也无法思考。
“我……”她喃喃,“我没有……”
“你一直在骗我啊,喻明皎。”
“骗我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
她不再喊她娇娇。
岑聆秋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天喻明皎和贺涵州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这次喻明皎从斜坡掉落,她也知道是喻明皎故意的。
那个斜坡离她是有一点距离的,如若没有人故意推她,她是不会轻易掉下去的,她也并不觉得喻明皎会那么愚蠢,明明知道斜坡对残疾者来说是一一个危险的地方,还莽撞地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