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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聆秋和喻明皎回到家,岑聆秋的外套湿掉了,她便脱了下来。
喻明皎看见她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不是她的,应该是宁珈的。
想起宁珈不怀好意的恶意眼神,那种眼神她比谁都熟悉,在过去里,她的继母与父亲都是用那种恨不得让她去死的眼睛看着她,甚至她也用那种眼睛看过岑聆秋。
顿时,喻明皎便觉得她身上的衣服碍眼的很。
“你为什么去她家?”喻明皎没空在意身上的潮湿,开口就是冰冷的询问。
岑聆秋拿着干毛巾正打算帮喻明皎擦头发,闻言也没隐瞒,如实和她说了。
喻明皎耷拉着眉眼,语气空远,“你不是答应过我和她保持距离的吗?为什么又要背着我去她家里,还穿她的衣服。”
岑聆秋有种打到棉花的感觉,好像自己的话都白说了一样,她平淡着语气,温和地解释:“我并非是要主动靠近她,事出有因,很多事情都没办法。”
“撒谎。”喻明皎的理智又开始消失,神经又高度疯狂起来,“你就是在骗我!你总是用好听的话敷衍我,你为什么不能听我的话!为什么前脚答应了我,后脚又违约!”
岑聆秋见她又开始发疯,安抚她,“你冷静点,我——”
“我为什么要冷静!”喻明皎推开她帮自己擦头发的手,眼神狰狞,“林秋,我讨厌你身边所有人,为什么你身边不能只有我一个人!”
过于直白的宣告让岑聆秋怔了一瞬,她试探性地反问她,“娇娇,你为什么想要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
岑聆秋的语调慢延平静,她的字节里都充满了某种逼问,似乎想逼问着喻明皎说出她隐藏的心绪。
喻明皎癫狂的神经末梢骤然被冰水冻住,她像是不会说话的木偶,言语被封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