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闻芝打完电话后,正在画稿子的喻明皎抬起头,问她“你要去哪?”
“去一个古镇逛逛。”
“可以带我一起去吗?”喻明皎静静地看着她。
自过敏痊愈后,她对岑聆秋的粘人几乎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岑聆秋去哪,她就去哪,有时候周末岑聆秋要出去工作,喻明皎便在她工作附近等她。
岑聆秋只要一想到喻明皎粘人背后的原因,便觉得头疼, 她并非厌恶嫌弃,岑聆秋活了将近三十年, 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对感情并非是一无所知。
她也为喻明皎的感情短暂的震惊些许,但讶异之外,更多的是扑面而来的惘然与悲伤。
她茫然,是为两个人没有结局的以后惶然。
她悲伤,是因为害怕某人受伤便不受控制的郁然。
她难以开心。
她是无法开心起来的,但她不想让喻明皎不开心。
看着喻明皎偷偷隐匿期待的眼神,岑聆秋压抑住内心的涩然,笑了一下,“可以的,娇娇。”
喻明皎抿起唇笑了笑,笑容好看的要命,她这几日总是会对岑聆秋露出一点笑容来。
她笑的越好看,岑聆秋就越难过。
她忍不住抬起手摸摸她的手,却因为空气中无形的克制顿住双手,喻明皎看出了她的意图,便乖乖地将脑袋伸到她手边,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头发上,抬起清透平静的眼盯着她。
眼神湿漉漉的,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