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聆秋是一个有理智的成年人,倘若贺涵州和她解释,她事后若是分析一下,便也能清楚责任并不全在他的身上。
“你是故意让自己过敏的。”贺涵州饶有兴味,“岑聆秋也是你故意引来的,你的目地真的只是因为这个理由吗?”
喻明皎表情很淡定,完全没有一点被揭穿的慌张。
她勾了一下唇,缓慢地说“当然——不是”
她将贺涵州引到咖啡馆,一是因为这个咖啡馆离岑聆秋工作的地方很近,她可以及时赶过来,二是因为她了解到这里有芒果甜品,刚好可以借用这个配合自己的计划,她又在关键时刻让岑聆秋出现看见她发病的样子。
倘若岑聆秋因为这件事对贺涵州有隔阂,这也是最好的,但她更多的目的只是想再次获取岑聆秋的关心,她想得到岑聆秋的在意。
这段时间岑聆秋对她的躲避让她很不安,她总是在想岑聆秋是不是不在意她了。
自己已经对她不重要了吗?
为什么不关心我。
为什么要躲我。
为什么不多理我一下。
她想得到这个女人所有的关心。
所以她设计了这个计划,就像林栋醉酒带她开车出去的那天一样,喻明皎又用同样的办法想再次确认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
她想再次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