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聆秋抚额。
又来了。
这熟悉又久违的阴阳怪气。
她知道喻明皎是在怪罪自己这段时间对她的异常。
岑聆秋无法反驳,毕竟这的确是她因为软弱做出的行径。
“我没有这种想法。”岑聆秋耐着语气,“我不会不关心你的,娇娇,你不用猜忌这点。”
“哦,是吗?”喻明皎撑着下巴,手指散漫地搅动着吸管,神情阴郁,一点也不会好好说话:“你就会骗我,玩弄我,把我当傻子耍。”
岑聆秋:“…………”
“你真是……”岑聆秋太阳穴突突跳,“这都说了些什么话。”
“我说错了吗?”喻明皎的嗓音愈发冰冷尖锐,“为什么要躲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做错了什么,你又为什么这么做。”
她抿了抿唇,声音很轻,“娇娇,你什么也没做错,错的是……我。”
喻明皎杯子的吸管快要被她抠烂,眼珠漆黑,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你不能躲我。”
她的语气强硬,又掺着深重浓郁的偏执。
“我会很疼的。”喻明皎低着眉眼,语气又哀弱了下去。
岑聆秋的心脏该死的又开始发软,喻明皎果然是来克她的吧。
不然她怎么会因为喻明皎短短的一句话而立马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