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底就是一个早就死去,现在苟延残喘的人而已。
过于亲切的距离只是崩塌的慢慢燃烧的引火线。
虽然,现在已经是亡羊补牢了。
岑聆秋今天要去一家法式餐厅和喻明皎吃饭,她这几天想的太多,举止莫名,喻明皎似乎察觉到了两个人的僵硬关系,便很强硬地,又是撒娇又是发疯,一定要让岑聆秋陪她去吃饭。
岑聆秋自然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反常,她向来对喻明皎无辙,加上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对她有些刻意的生疏,怕喻明皎多想,自己心里也觉得有点抱歉,便同意了。
她昨晚回了一趟家,早上整理了下自己便下了楼,刚走到楼下客厅,张黎叫住了她,“小秋。”
“过来,这是你贺叔叔的儿子,你们小时候玩过一段时间,过来认识认识。”
岑聆秋对什么叔叔儿子不感兴趣,“妈,我有事得走。”
“你这孩子。”张黎嗔她,“过来打个招呼。”
岑聆秋:“……”
怕张黎又啰嗦,她走到沙发边,和对面的男人撞上视线。
男人肯定她,勾起笑容,朝她招手,“你好啊,又见面了。”
岑聆秋记忆力很好,一眼就认出她是上次那个扣子扣错了的男人。
叫什么来着。
哦,贺涵州。
这名字很耳熟,在哪里听过来着。
贺涵州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盯着岑聆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