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这样了。”岑聆秋逼着喻明皎将这些吃完,“你以后不会接不到我的电话。”
突来的承诺安抚了喻明皎惶然的情绪,她动作很慢地吃着三明治,嘴唇翕动。
“你不能受伤。”
岑聆秋笑了下,“好,我尽力。”
“是必须。”
“好好好。”岑聆秋觉得她说什么是对的,“我会的,所以,可不要再哭了。”
她摸了摸喻明皎发红的眼尾,“你看看眼睛肿的,明天起床会很难受的。”
眼周皮肤敏感,岑聆秋轻轻一触碰,喻明皎的眼睫便颤个不停,眼皮下意识地闭上。
这种无意识的敏感无疑将她苍白的脸颊衬托的更为孱弱,像是扑簌的蝴蝶翅膀。
岑聆秋一直没收回手,鬼使神差地摸向她的眼睛,然后是秀挺的鼻子,饱满的唇,雪白的脸颊。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春日里的冰河断裂,涌起巨大的潮水,所到之处皆是春情。
喻明皎握着杯子的微微用力,眼皮闭着,任岑聆秋的举止。
岑聆秋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唐突,她收回手,在后一秒又被喻明皎拉住,她将岑聆秋的手贴向她的脸颊,依赖似的蹭了蹭,又抬起湿润的双眼直勾勾地落进岑聆秋的眼里。
直白,脆弱,过于平静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