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喻明皎叫她名字,“先回答我的问题。”
岑聆秋被她拽的摇摇晃晃,不得已又将人强硬地抱在怀里,迷迷糊糊地说“别晃我,好想吐……”
“你回答我的问题。”喻明皎不依不饶。
岑聆秋醉醺醺的脑袋里都是喻明皎的声音,她下意识地纵容,嗓音缓慢地回。
“因为……我没有拥有过二十岁的人生啊,娇娇。”
她十八岁那年就死了,哪里来的二十岁,她不止一次地想像每个正常人一样,能享受大学的生活,偶尔去旅游,有许多看不清的未来。
于她而言,死后进入穿书局的她,并不算是活着,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是死了。
所以,她无法控制地羡慕那些能够活到成年以后的每个人。
岑聆秋只是用一种叹息而无谓的语调平诉内心的哀惜,喻明皎却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深刻锐利的悲伤。
她的身体僵硬,脑海里都是岑聆秋这句话,她不懂,无法理解,明明这句话每个字她都听清楚了,但组合起来,她却一点也不明白。
“什么意思?!”喻明皎的嗓音微微沙哑,“林秋,我听不懂。”
什么叫没有二十岁的人生。
她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为什么要说这种无厘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