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无法将眼前这个女人和过去那个人相提并论了,自那天她在庄园阻止了自己想自杀的念头后,她对于喻明皎来说就是另外一个人。
她已经忘记了这个女人的过去。
她或许真的是一个会忘记过去痛苦的心软废物,理智告诉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过去的不堪。
但情感与身体举止却是悖论的,重蹈覆辙也好,又被欺骗也好,她已经无法再忍受这个女人有朝一日再次离开自己的崩溃。
她住院的半年里,喻明皎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感到快乐,相反,她感受到更大的孤独与疲惫。
只有在她醒来的这段时间里,喻明皎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很嘲讽的一个现实。
她竟然为了一个过去伤害自己的女人而难受。
但喻明皎已经不管那么多了,她向来随心所欲,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左右她的想法与态度。
她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喻明皎突然开口,打破寂静。
“林秋。”
岑聆秋有点困了,朦朦胧胧地嗯了一声。
“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岑聆秋顿时又不困了。
被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