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聆秋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她的话震惊了。
“明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岑聆秋没放在心上,戏谑道:“你就不怕我会做什么坏事吗?你之前可一直说我是个坏女人啊。”
“而且我病还没好呢?不怕传染吗?”
喻明皎抬眼,和她四目对视,“我相信你。”
“我也不会被你传染的,传染……也没关系。”
她的神情平静却又带某种执拗。
岑聆秋莫名想起半年前两个人最后一面,她问喻明皎“你不相信我吗”
喻明皎的回答是否定的。
那几乎是两个人分开前相当不愉快的对话。
到了今日,喻明皎总在某些瞬间,不经意地加重了这句话,像是对半年前她的问题一次又一次的肯定。
像极了做错事的别扭小孩默默地用隐匿的态度认错。
岑聆秋捂着脸,一阵笑。
她最近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她一直在笑,胸口微微起伏,狭长的狐狸眼弯成两条细细的月牙。
喻明皎或许是不理解她的笑,歪了歪头,迷茫地看着她。
岑聆秋笑够了,撩了撩掉落下来的碎发,“这是你说的,晚上就麻烦了哦,明皎。”
喻明皎的房间很大,橱窗里摆着很多的珠宝饰品,桌子上有成堆的设计稿子,岑聆秋随意地观察了一下,喻明皎已经换好了睡衣。
轻薄的白色睡裙,露出胸前大片冷白的肌肤,锁骨嶙峋精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胸前,白与黑的衬托,使她整个人像极了那束白桔梗,素雅而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