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个死丫头。
喻连毅恨恨地想。
他动了一下身子,疼的满脸都皱了起来。
门突然被暴力打开,喻连毅吓了一跳。
“他娘的——”他的话语顿住,狰狞着脸,“你个贱丫头还敢回来。”
喻明皎没说话,她一进门便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来到他面前,一只手按住他完好的手,另外一只手拿着刀对着他的脖子。
喻连毅被她一通动作吓的不敢动,他睁大眼睛,哆哆嗦嗦着语气,“你……你想干什么?”
喻明皎的神情平静的可怕。
“那个女人为什么给你钱,她对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会有林栋的电话,你们三个人想要做什么?”
喻连毅被自己女儿逼问,可怜的男子主义涌现,吼她:“你就是这么跟你老子说话的吗?还有这把刀,你个死女人疯了吗?”
他说着就想甩开喻明皎。
但他现在全身都是废的,年幼的孩童都打不过。
喻明皎掰了掰他骨折的手臂,男人疼的大叫了一声。
她对男人已经一点耐心都没有了,眼神一敛,刀尖往他脖子上点了点,血珠很快便流了出来。
“说实话。”她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巨大的暴风雨,眼珠漆黑阴鸷,像是久居洞里的蛇,森冷无比。
喻连毅本来就是个懦夫,顿时就失去了刚刚的胆子,在刀子的威胁下,他才抖着嗓音说了事实。
嘭。
她自以为是的猜忌终于坍塌,碎成一片狼狈灰暗的余烬。
她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