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皎眼神开始癫狂,指甲不停地抓着自己的手腕,很快,白皙清瘦的手腕留了一道道长长的血痕。
她全然不知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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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明皎有想过去问岑聆秋这件事。
但她一直没问。
她害怕事实如她所想的那样。
她无法接受岑聆秋的欺骗。
一点也不能接受。
所以她一直压抑自己几乎快疯魔的多疑,一直在等待着岑聆秋向她说起这件事。
可岑聆秋神色如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甚至还关心她,问她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说她瘦了很多。
喻明皎听到她的关心,心里分出了两种语气。
一种是冰冷的语气。
恶心虚伪的女人。
一种是委屈的语气。
为什么还要关心我,和我坦白很难吗?
这两种语气在她心里争吵个不停,喻明皎觉得自己的精神都快恍惚了。
岑聆秋在和她吃饭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她走到阳台去接。
喻明皎看着在阳台打电话的岑聆秋,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
以前岑聆秋打电话都是当着她的面接电话的。
为什么要躲着她接电话,有什么要瞒着她不能让她听吗?
猜忌的那根野草越长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