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离开岑聆秋的视线,安梧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明皎,你和那个姐姐吵架啦?”
“不是。”
“那你们怎么了,你们两今天关系怪怪的,你好像不是很想见她。”
喻明皎抿了一下唇。
她的确是不想见到岑聆秋。
自从那天自己心里对她产生了感谢的念头,她便开始惶恐。
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正在逐渐忘记岑聆秋带给她的痛苦,转而沉浸在她的陪伴与好意里,一次又一次迷失在她将自己脱离困境的记忆里。
这是恐怖的。
她已经不敢再相信任何一个人的关切,无论是父亲,喻穗安,那些与自己至亲的人都是虚情假意。
遑论是这个女人。
她并不想被欺骗戏弄,不想重蹈覆辙过去的痛苦,不想背叛自己。
所有的都是虚伪的。
喻明皎不断地往脑海里塞进仇恨的棉花,两种大相径庭的情绪撕扯着她的理智,她能做的只有漠然。
就像在家里那样,什么都不期待,什么都拒绝,沉默而孤独地固守着一个人。
所以她又开始更深层度的疏远,冷漠,排外。
而究其根本,是因为她依然没有很相信岑聆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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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梧的生日宴在粤居举办,粤居是一家很有名的餐厅会所,其食材调料都是高品质,且都是空运过来的,价格昂贵,一些追求高质量的人经常是这里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