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能向她们诉说这具躯壳已经换了人,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
这些都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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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穗安毕竟还是个高中生,学业繁忙, 没多余的时间找喻明皎,加上那天和喻明皎闹的不愉快, 她也起了脾气,不去找她了。
岑聆秋依旧和喻明皎像往常一样相处着,只是两个人的关系莫名其妙僵冷了起来。
岑聆秋倒是没有变,是喻明皎的问题。
她整个人更沉寂了,之前岑聆秋和她说话,喻明皎还能回几个嗯字,可现在连单字音节都没有了,只是沉默。
甚至,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抗拒岑聆秋的示好。
给她夹菜,她不吃,下雨天要送她去学校,她宁愿打车。
岑聆秋不明所以。
她又做了什么恶事吗?
岑聆秋不觉得自己这些天有做什么坏事,她都没对喻明皎差点要掐死自己这件事置气,怎么这孩子还反过来不开心了。
岑聆秋不理解。
她又把系统拉出来了。
“喻明皎的自毁系数现在是多少。”
系统:“百分之七十五,下降了百分之五。”
这就更奇怪了,喻明皎的情绪还算稳定,并没有产生过于极端的心思,那她的不对劲到底出自哪方面。
岑聆秋百思不得其解,左右她的异常没有引起不好的涟漪,她也就不再关注了。
她将喻明皎的反常归咎于年轻人的任性。
今天她处理完手头的翻译文件,回了一趟原主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