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会吃的很少的,对不起……”
她又梦见十七岁那年,继妹抢了母亲留给她的项链,她去抢,继妹不给,继母走过来拿走了项链,要给继妹。她又去和继母抢,争执过程中继母把她从三楼推下去,她没死,腿废了。
她躺在医院里,没有一个人来看她。
他们都觉得是自己活该。
然后她又梦见大一那年,林栋让她跟了他,她不愿意,林栋便在寒冬将她载到无人的公路,把她扔在了半路,企图让她答应。
她一个人在无人的野外毫无目的地挪着轮椅,她害怕黑暗,也看不见路。
有一条野狗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奔着她的方向,她惧怕无比,轮椅被石头一绊,摔在了地上。
野狗咬在了她的腰上,她痛的哀嚎,拼命挣扎。
最后林栋才紧赶慢赶地赶了过来,救了她。
她的腰留下了疤,难以消除。
“……”
喻明皎从梦中惊醒。
梦里的各种疼仿佛还留在她身上。
她觉得全身都疼。
父亲,继母,继妹,林栋,林秋。
每个人都是自己恶心而疼痛的源头。
喻明皎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活着,白天的狼狈,林秋和林栋的恶意,依旧没有的自由,都让她觉得累极了。
怎么会那么累。
为什么呼吸好难受。
她已经不想再继续这种糟糕的人生了。
她是真的很累。
她好怕疼啊。
“刺啦——”
刀刃划开皮肤的声音极其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