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皎沉默,一言不发。
有时候岑聆秋觉得喻明皎这个人活的真的很没有气息,她不说话,食物也吃的很少,很少笑,连肢体动作也很少。
远远看去,就好像一个内芯卡死了的洋娃娃。
她问系统喻明皎的自毁度数,系统说还在百分之八十到九十之间,依旧是一个高危险的系数区域。
岑聆秋只当她是因为讨厌这个庄园,所以精神颓败。
喻明皎性子孤僻阴暗,而岑聆秋也是个内敛漠然的人,两个人都不是特别爱热闹的人,所以这几天里两个人基本没怎么说话。
倒像是两个陌生人居住在了这个潮湿的庄园里。
今天雨终于小了许多,雾也散去了。
天光都亮了起来。
喻明皎今天也在画画。
自那天林秋说雨停要带她离开之后,后面她基本上都很少来这个房间,她对自己的折磨似乎停止了,也没有了嚣张跋扈的质问语气。
她虽然不知道林秋发什么疯,但这几天是她来到这个庄园过的最安静的一段日子。
喻明皎其实不怎么相信岑聆秋真的会带她离开这里,她一点也不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她只是在等岑聆秋什么时候露出真面目。
倘若这个女人真的只是装模作样地承诺,喻明皎便会拉着她一起去死。
左右她一无所有,便什么也不会顾忌。
她现在就像在和岑聆秋玩一个游戏,只要等游戏结束那天,一切也都会停止。
只要想起那个画面,想起林秋痛苦惶恐的模样,喻明皎便觉得十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