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之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南明松”的位置。
她看了一眼床边标着的名字,然后掀开帷幔,映入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床单与血迹已经凝固在一起,那艳丽的颜色令人不寒而栗。
“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把他搬走?”
“他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
察觉到不对劲的王瑾之再度翻开了手中的病历本。
带着困惑,快速翻找, 终于找到了日期离今天最近的一页记载。
医生笔走龙蛇地写了一行字,“高处坠落, 颈骨骨折,内脏大面积出血,颅骨开裂……”
这些症状让王瑾之迅速联想到了一个画面。
一个孩子被一群孩子推搡着,从楼梯口跌落,重重摔在地上。头部先着地,脖子当即弯折,造成了大量失血和脑震荡。
而那几个小鬼竟然还不肯罢手,继续往他身上踢、踩,直至咽气。
更可怕的是王瑾之在联想中,看到了拐角处轻嗅着月季花的秦老师。
她与他冰冷的目光对上视线。
“玛德。”王瑾之只觉心脏猛地收缩,用力攥紧了手中的病历本,有些想不明白。
[为什么有些人就像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对其他生命如此冷漠而残忍?]
别说只是在孙明泽的记忆里,王瑾之真来这么一遭也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