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是陈耀祖的母亲。
然后,王瑾之就听陈耀祖的父亲呵斥道。
“放屁,儿子当然比女儿重要,儿子将来是可以给你摔盆的!你看哪家是女儿摔盆的?女儿嫁出去,就跟泼出去的水,学那么多干什么,还不是便宜了别人家!”
“说我重男轻女,你自己不也是区别对待吗!”
“燕子手腕上的伤,我可没见你带她去过医院,还瞒着不说。放到耀祖身上,你不立刻带他去看心理医生了吗?”
“可耀祖没出息啊,连个女孩也比不过。”陈耀祖的母亲抽泣道。“可要愁死我了。”
他的父亲也跟着叹了口气。“唉,确实是这样,这可咋整啊?要是燕子是男娃就好了,千盼万盼生了个男娃,怎么是这个样子。”
王瑾之闻言一愣,偏头看向程晚吟——程晚吟怎么会在意这种东西,在意这种东西的人肯定不是晚吟姐,结果一侧头,果然见对方被源源不断的黑色情绪魇住,满眼都是心碎。
程晚吟脸上泪水无声无息,簌簌而落,流满了全脸。
王瑾之不得已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正欲开口。但还不待她安慰几句,就听见身后的卧室门突然发出了“咔嚓”一声,随后便是刺耳地推动沙发的声音。
王瑾之全身的寒毛都几乎竖起来了,回头看去。此时卧室门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的黑色太过深邃,看不清有些什么。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就在她以为自己大惊小怪的时候,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门框里伸出,就这样凭空挂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