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
“……说了,他们也不信。”
王瑾之再试探着摸过去,却发现那东西不见了,不禁皱眉思索。
其实她也发现了:在这个家庭里,姐弟俩的关系是最好的,所以陈耀祖才什么事都会跟她姐姐讲…只是这个姐姐却自杀了。如果他姐姐还在,他也不会离家出走,更不会撞上不怀好意的孙明泽……
程晚吟道。“这个时候,我就想待在窗帘那边,透过微暗的光线和报纸缝隙看向外边。这种‘背对着危险,窥视外面’的感觉,会让我很放松,连恐惧都会减轻不少。”
“姐姐,你想不想试试?”
王瑾之感到诧异,看了看窗户上贴的密不透风的报纸——原来这东西只是满足对方变态的窥视欲而贴的吗?但为什么程晚吟会产生这种窥视别人的想法?
这种想法的进一步,不就是入侵别人,取而代之吗?
“不不不,我不用了。”王槿之拒绝,问他。“为什么你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却非要透过缝隙看?而且背对着危险,这样真的会有安全感吗?”
“屋里的危险可不会因为你背对着它们而消失啊?”
她感觉这里槽点满满,可能这就是正常人和病人的思维不同。程晚吟思索了片刻,却回答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我觉得就这样被杀掉比较好。”
“我没有勇气自杀,但脑海里总有个声音告诉我,这样背着就好了,背对着黑暗,看着外面站一会就好了。就算这时候被杀掉,也不会痛苦。”